是阿美的字,剩下倪家女人跟刘芬。
明显倪家女人不会那么写,那么只剩下刘芬。
得出答案的王李陷入到巨大的兴奋与激动之中,浑身的疲惫一扫而空。
换了件干净的衣服走到了刘芬的房前,轻敲两声,没人应答。
再敲两声,迫不及待的他打开了没锁的房门,只是屋里没人。
实在等不及的王李又敲开了阿美的房门,问了下刘芬的所在。
“她说她回米国了,再打电话就关机了,你跟她说什么了?”
说什么还有意义吗?王李失魂落魄的走了。
躺在床上,王李回顾今晚的自己像个傻子一样为一个女人癫狂的事情,不仅没有练桩功,连拳法都没练,那奋力的挥拳不过是发泄。
“唉,这还没恋爱呢,都这样了,要是结了婚,这么漂亮又爱玩的老婆,自己每天岂不是要提心吊胆的?”
就这样王李找着各种各样的理由劝自己看开点,并警醒着自己。
“一切恩爱会,无常难得久。生世多畏惧,命危于晨露。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念着法偈,王李慢慢的找回了当初全心全意练武的状态。
站桩而立,气血翻腾,半个小时悄然而逝,肾精转化一空,诸般欲念结合着法偈渐渐消散。
“嘟嘟嘟……嘟嘟嘟……”
“喂,外卖吗?我说大哥,都几点了你还给我回电话,我
33 法偈回归(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