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我这个当大哥的当然不能看着自己的兄弟受人欺负。”
陶伟暗想,看来曾老虎并不知道详情,更不知道他手下居然对自己的情人有想法,但他并不想将这一点说透,而是说道:“曾老板,我欧式陶伟,李强是我的妻弟,我想请你高抬贵手。”
“陶伟”曾老虎嘴里呢喃着,随即说道:“莫不是陶局的大公子,郭老大的义弟?”
“正是在下,还请曾老板不看僧面看佛面,我在这里替李强赔罪了,如果曾老板给小弟一个面子,那小弟做东,和曾老板杯酒言欢,怎么样?”
曾老虎可是老油了,知道陶伟是什么人,凡是道上讨生活的人,方方面面的关系都要照应到,否则,一旦别人稍微对你有意见,略微给你点什么,那日子也不好过,于是说道:“好,如果兄弟不嫌弃,那老哥做东,也不劳兄弟破费,我们喝三杯怎样?”
“好,既然曾大哥慷慨,小弟也就不用客气。”
曾老虎走到陶伟身边,大手拍着陶伟的肩膀,哈哈大笑着:“想不到我今天又结识了一位兄弟,真是人生一大块事,走,喝酒去。”
这一顿酒,陶伟那是尽力相陪,而曾老虎不愧久历社会,虽然很霸道,但却能审时度势,酒到高兴处,曾老虎放出豪言,事情已经过去,大家从此以后就是兄弟,以往的什么也别说,只要以后大家有用得着的地方,就是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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