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父亲为什么对于那个失踪了的大哥奉若神明,她也才真正觉得自己能够拜到这么一位干爹,确实是福气。
只是这感慨的时间并不长,她就想到了另一个问题,关切地问:“那干爹不是要把他的独门功夫教给所有人?”
“怎么可能?”张文定笑着摇头,“不管是拳法还是秘法,都是有传承的,不可能见到个人就教,也不是人人都能够练得成的。有很多考验,通过了考验师父才会教。”
说到这儿,他不禁有几分自得:“姐姐,我告诉你吧,师父一身的本事可不简单。不过他的独门拳法,以及那个永葆青春的功夫,他就只教了我,紫霞观里的那些师兄,都是学的别的功夫。哦,那个拳法,你应该也知道,听说你们家,除了三叔之外,就云丫头练得最好。”
一不小心,他差点就把阴阳功法四个字给说出了口。
“嗯,那个我知道,我也练过。”武玲点点头,又问,“那干爹不教别人这个功夫,别人怎么会干?人家就是冲着这功夫来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