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带回去吃。这不,还真排上了用场。
可以,尽管一天吃了两个大雪梨,小弟弟不但没有好,反而还加重了。尿道口有一种火烧火燎的灼热感。
卫平开始有了一种隐隐的担心,但是,他还绝对没有往淋病梅毒这方面想,他还以为是这几天连续作战,小弟弟子弹射得过多,疲劳过度。这就像机枪一样,子弹发射过多,肯定会影响枪口的。
一个星期之后,卫平发现,小弟弟完全不对劲了!排尿越来越困难,尿频,尿不尽,有一种刺疼感。每次排尿,他都有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卫平意识到,这肯定是感染了,尿路感染。这是普通的炎症,还是感染了淋病呢?关于后者,卫平想都不敢想,要是感染了淋病,那就完蛋了。在大街上的电线杆上,公共厕所的墙上,我们常常可以看见专治淋病梅毒这类的牛皮癣广告。要是他堂堂的省人大主任,患上了和那些下三烂屁民们一样的淋病梅病,这让他这张老脸朝哪儿搁啊?关键是,听说那玩艺治不好,经常复发。
更要命的是,卫平的老伴李老师这几天也说排尿困难,这真的要命了,她肯定也感染了。虽说回来后,卫平还没有和老伴亲热,但是,这天天生活在一起,亲密接触,保不准将她也感染了。
卫平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希望这是普通的炎症。他买了许多消炎药,每天都吃一大把,连吃了三天之后,没有半点效果。
卫平心里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完了!卖糕的!
180你摊上大事了(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