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萧墨寒低声说。
“是。”韩长青低声应着,往楼下走去,拿起手机打着问水电话,跌坐在沙发上,抬头看着天花板:“问水,爷的病很严重。”
“他犯病了?”问水睡得迷迷糊糊,听到病得严重,他跳了起来,准备穿衣服过来一趟。
“不是那病,爷这两天脖子上长疙瘩,红一片,下午消了!刚才我撇见,又浓密了!”韩长青操碎了心,刚才看到萧墨寒的衣领拉低,脖子的痕迹越发明显。
“脖子的疙瘩?”问水听着,他靠在床上,拿过香烟点燃,沉思说:“我明天过去看看。”
“也好,爷正让你明天过来一趟,不知是不是与这件事有关。”韩长青低声说着,才挂了电话回房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