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温暖润滑的盘丝洞。
突然,林天成感觉鸟头前面好象遇到了什么阻碍,被一团软软烫烫的东西挡住了,他猜那可能是张梅的子宫颈,他想象着他的鸟头在遇到阻力时,怎样仍旧奋勇地向前冲去,顶去,直到子宫颈被顶得离开原来位置,陷入子宫腔内,并推挤得子宫在盆腔内摇摆不停,他脑海中的想象更加激起了他向前挺进的勇气,他一面喘着粗气,一面继续脚下用劲,双腿挺直,死死地顶住张梅的阜部,将张梅阜部的嫩肉完完全全地向里面推了进去。
张梅的大花瓣和小花瓣在林天成强大的推动下,被强迫地向内翻卷进去,紧紧地从左右两边卡住他的大懒鸟根部,这时他全身沸腾的血液仍在一刻不停地涌向他的大懒鸟,热血冲过大懒鸟根部被挤压的阻碍源源不断地到达大懒鸟前半段,在这里积蓄起来,膨胀起来,填满了张梅盘丝洞深处每一分每一毫的空隙,但是他仍在胀大,仍在伸长,热情的血液仍在向大懒鸟里充盈,每分每秒,他的大懒鸟都在张梅体内扩张,他感觉得到大懒鸟的表皮已经扩张到了极限,鸟头感觉从未有过的丝丝疼痛,像被一支小刀轻轻地切割,他强忍住痛,因为他知道初始的疼痛过后就是完全的快感。
林天成继续用力顶住张梅的身体,低头在张梅耳边轻轻地问道:“梅姐,有什么感觉吗?”
张梅抱住林天成的肩头,急促地喘息着呻吟道:“嗯……很涨……涨得难受,好象里面塞进来一根木桩,哦……越来越涨了,我还可以感觉到你的大家伙在人家里
198完全的快感(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