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乌头,脑袋-上一下的摆动着。她以前没这样做过,这些动作可能
还是从录像上看来的,因而动作很是生疏,林天成见了就把要领给她
说了一遍。
廖珊的悟生不错,不一会就把要领掌握了,她首先就来了一个重
量级的动作,把她那柔软湿润带着点凉意的舌尖轻轻的舔上了林天成
大懒鸟的马眼。
林天成被她舔得军身了—个寒战,他的手—边在她的头上抚摩
着一边说道:‘你怎么一上来就来这一手?要是镇静功夫差一点的话被你几下就弄出来了,好在我的功夫不错,还可以承受得住,你以前
真的没有做过吗?”
廖珊袖着脸笑道:“只有你这样的变态才玩这样的把戏,我们以
前除了正常以外可从来没有玩过别的,我看你全身都颤了一下,是不
是很舒服啊?”
她说完了以后叉将林天成的大赖乌含进了口中。她那舌尖就象一
根轻盈的羽毛柔柔的划过林天成的大赖乌,滑腻无比的舌头在大赖乌(乡)(土)(尛)(说)(網)(首)(发)
的和鸟身之间那条淘隙轻轻的舔着。
林天成觉得很是舒服,那感觉比插在盘丝洞里还要舒服多了。 廖珊那灵活柔软的舌头在林天成的大赖鸟上来回的舔着,仿佛在
舔—根美味无比的冰棒。她越舔越起劲,但冰棒在她的
052廖珊的口活(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