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住那已经强人灵魂的痛，深深呼吸着，许久之后，才回答：“好。”
分开，是必然的，而现在分开，更是必须的。
即使那么那么痛，连呼吸都跟着疼起来，他却不得不真的分开他们两人。
除了这个，没有任何的办法。
“宁曦，”顾怀远终于对宁曦开口，“你欠宁宁的太多太多。”
这句话说完，他转身就上楼了。
而宁曦，在顾怀远的话之后，才终于放开嗓子，嚎啕的大哭起来。
楼下的各种哭泣和叹息，都被顾怀远隔绝在了门外。
他安静的坐在床边，将昏睡的顾宁抱在了自己的怀中，像之前无数次的拥抱一样，他轻轻的吻在了顾宁的额心。
大手疼爱的抚摸着她的鬓间，滑到她长发的发尾，一下一下的，无比的安然。
“宁宁，六岁的小丫头到现在二十一岁的大女孩，我们在一起十五年，没想到，上天竟然会对我们这么残忍，开这样的玩笑？”顾怀远刚开口，不为人所见的眼泪就落在了顾宁的脸颊上，“是不是上天都太嫉妒我们的深情，所以才故意的惩罚我们？是不是就一定是情深不寿？”
顾怀远想要说太多的话，想要抱怨，想要怨恨，想要发泄自己心中的痛苦，可是，这一刻他却只能抱着顾宁无声无息的落泪了。
许久的压抑，最后，他还是化成了不舍。
他就算是愤怒怨恨又怎样，他们的情深注定是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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