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劈材开山一样。“唔。”他妈的,晁云瞳咬紧牙关,心里诅咒东野昊祖宗十八代。“你瞧瞧就是被老头子操了,这里也在渴望着我。”渴望你的鬼。明明痛得不了,连内脏都感觉要顶翻了一样。他是故意的,四年来,他和东野哲一样知道该怎么挑起她的欲望。但是他和东野哲不一样的地方就在于,他不会给她快乐。他不会亲吻她,不会爱抚他,没有任何前戏,扳开她的双腿,也不管她是否受得了,蛮横地就向里面挤进去。干涸的摩擦。只有疼痛的进出。完全感觉不到快乐。只会觉得是一件痛苦到极点无法忍受的事。四年来,他鲜有让她快乐的时候,几乎一根手指头都能数的清楚。他要她痛苦,要她因疼痛而哭泣,如果她感觉到了兴奋,如果她下面溢出了滋润的体液。等待着她的就殴打。不,这只是他最常用的殴打理由罢了。他见不得她。却有留恋着她的身子。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痛楚和折磨。东野昊,你要这样,干脆杀了我吧?她愤然地瞪向她,一双剪水大眼中弥漫了浓浓的水气。“既然是玩具,就得满足主人的爱好。”东野昊结实的胯部有力地撞击着她,每一次插入都到达她身体最深处。全靠毅力忍受着他野蛮侵略的她绷紧了全身的肌肉迎接他的的冲击。她的倔强,他的野蛮。她的毅力,他的侵略。她的绝望,他的鄙薄。还有什么是隐藏在紫藤花架下,而阳光无法照射的秘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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