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如果是人就会发现,所谓的痛,人是会慢慢习惯的。比如锁骨中间那朵黑色三叶草的刺青,比如穿过肚脐的脐环。想起来的话,其实是一种自我虐待。店员拿着像是牙医使用器械的工具,“滋滋”声响响起的同时在她锁骨正中间刺下了三叶草。那种痛苦比想象中的更持久也更绵长,皮肤如同被挫到来回顿挫磨削似的痛,她不得不仰起身子咬紧牙关,全身也绷得紧紧的冒着冷汗,想要大叫,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但是,却不得不承认,当痛感习惯了以后,取代就是麻痹,渐渐地她甚至还能放松身体盯瞧为她刺青的人的面孔,一边聊着无关紧要的话题一边傻笑着等待刺青的结束。明明感觉到锁骨处柔嫩的肌肤痛的要死,但是自己却能理所当然的接受这痛楚,也许,人类的身体就是如此的莫名其妙,甚至包括了心理。我的心理是否已经扭曲变态了呢?褪下服装后,对着镜子,凝视着身体上小小的伤痕。这个刚才东野蓁留下的,当西洋剑刺穿了护具后在身体上留下的痕迹。其实……一点也不痛。比起当年的刺青或者穿脐环,甚至东野昊的殴打来说,这点呢……算不上痛吧。为什么会故意的挑开鞍头呢?或许只是单纯地想品尝一下,蓁所谓的痛到底有多痛吧?叹了一口气,换上校服,再套上一件黑色小夹克,虽然和翠渊的校服套在一起有些不伦不类,不过,她本来也是不伦不类的人。云瞳不打算再继续上课,既然有时间,到不如拉上文晋到处逛逛,打发时间是无聊的,不过不懂得打发时间的话,更无聊。边这样想着,边走在学校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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