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雨浓当时就不愿意了,指着柳平平向白夜问说:“她今年满十八了吗?”
柳平平有些不好意思的回说:“我比邢姐姐小一岁,明年才十八。”
邢雨浓嘟着嘴向白夜质问道:“白夜,为什么她未满十八可以喝酒?”
“我们是江湖人,不懂大周律法,所以不用受大周律约束,而你是官门中人,知法犯法就不对了。”白夜竟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了这番歪理,一旁的邢雨浓气得直翻白眼。
最后还是肖云笑着为邢雨浓斟上一碗酒,笑着道:“邢姑娘别生气,四弟是在逗你玩呢!”
“臭白夜,竟然敢耍本姑娘,看我不……”邢雨浓刚想用筷子抽白夜,却不想白夜先下手为强点了她的肩井穴和哑门穴。
在点了邢雨浓穴道后,白夜立马跑到柳平平那边将其挤到自己原来的位置。
被挤到白夜原本位置的柳平平无奈的给邢雨浓解开了穴道。
邢雨浓被解开穴道后,气得直接将手里的筷子丢向了白夜。
就这样打打闹闹,说说笑笑着,一个时辰很快便过去了,这时那名绿衣少女再次出现,手里端着很小的一碗蛋炒饭。
说也奇怪白夜吃过不少次的蛋炒饭,基本上其色泽都是金黄,但此时绿衣少女端上的这碗蛋炒饭确实白色的,乍一看还以为就是一碗普通的炒米而已。
绿衣少女把蛋炒饭放下后便转身离开了,而白夜等人面面相觑,每个人拿起饭匙挖了一勺,当众
卌三回 酒醉饭饱人散去(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