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从你们进入这房间我便一直紧盯着你们,可我一直没发现你们有含清心丸的动作。”从白夜和邢雨浓进入这房间后,赵氏便一直在默默暗中观察着两人的一举一动。
白夜并没有回答赵氏,而是指着一旁的邢雨浓说:“你告诉她,我们是什么时候含下清心丸的!”
邢雨浓刚刚还沉积在白夜刚刚施展的那套刀法上,完全没有想到白夜会突然叫自己说话,所以先是一愣,然后才解释道:“清心丸是之前白夜制伏雷六后,转身为我解哑门穴的时候塞入我口中的,他好像也是那个时候含下的,而且他当时还非常小声的告诉我:不要吞下,将药丸含在口里。”
听完了邢雨浓的解释后,赵氏再次向白夜问说:“你是怎么知道我要使用馥香软骨的?”
“当然是猜的。就算你不用馥香软骨,我们含一颗清心丸也没有什么损失,不是吗?”白夜的这个解释的确令人非常无语,就仿佛是在告诉赵氏自己傻,竟然选择使用了馥香软骨这种毒香。
这次赵氏真的是无话可说了,所以主动权便转移到了白夜这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