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自己。
“我不会借你肩膀的。”苏幼言冷冷的开口。
“我也没说需要。”
“那就好好吃饭,我可不想支理回来埋怨我把你饿死了。”
“我饿死了只会换到埋怨的程度?”
上课铃打响,苏幼言往门口走去,她停下来,并没有回头,淡淡的说:“他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苏幼言缓解了柯布一部份的寂寞,但深夜到来时,这股寂寞却来更加汹涌,无法阻止的淹没掉柯布,窒息在其中,他睡在支理寝室,他睡在支理的床上,他看着支理留在寝室里已经画满的素描本,他穿着支理的衬衣,他用着支理的牙刷,他把自己停留在支理的味道。
你曾手指弹痛我的额头,你曾说过:“摆出那种表情,让我怎么能扔下你不管。”
原来,你一直都是骗子。
爱呢,支理,你想把我的爱带到哪里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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