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台开始擦黑板,半截粉笔孤单的落在柯布脚下,柯布弯腰捡起,拿着粉笔的手犹豫了一秒,在黑板上写出支理的名字,发泄般的在名字上画叉:“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你到底是有多恨我。”支理靠在门口歪着头看着柯布。
“你来干什么?!”
支理挥挥手里的复习资料,扔在桌上。
“不用你假好心,我又不认识你。”
支理没有生气,走到柯布,背对着讲桌,双手撑在上面:“闹别扭呢。”
“谁,谁闹别扭。”
万恶的学校,黑板设这么高干嘛,欺负老子发育缓慢吗?柯布踮起脚尖够着顶端的黑板,吃力的擦着,身后一只手抓过黑板擦,柯布歪头看着帮自己擦黑板的支理,美好的侧脸,不甘心的开口:“我以后会长很高很高的,给我等着瞧。”
“真看不出来。”
“少瞧不起人了。”
黑板恢复到干净的状态,柯布回到座位收拾书包,支理走到教室门口,柯布叫住支理:“喂,那个,再见。”
支理懒散的挥手:“再见,柯布。”
柯布手里的书散落开来,自己的名字被他好听的声音唤出来,在教室中散开,他冲着外面嚷道:“你是故意的吧,你绝对是故意的!!”
之后一星期后的某天,柯布鬼鬼祟祟的抱着作业,完蛋了,昨天光顾着玩,本来想晚上再做作业,结果躺在床上就直接睡到大清早,如果被老
63.忆篇3:那时候很年少(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