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听懂没?”
“刚幼言你不是无所谓吗?”
“幼言是例外。”原来无所谓是指这个,自己不会吃幼言和支理的醋,当然,支理也不会以为自己和幼言会有什么。幼言的存在在两人之间似乎不再是个女生,究竟是什么,柯布也说不出来。
“支理,送你个交换条件。”
“说来听听。”
“我以后不让其他人碰我来交换你以后不要和那些喜欢你的女生太亲近。”
“亲近?”果然很没自觉。
“就算接递过来的水也不行。”
“可是我很渴。”
“那就忍着。”
“还真是任性。”
“你没资格说我!!”柯布在支理的怀里,能感受到支理心脏跳动的频率,洗衣粉的清香模糊掉支理纯净的脸,绯色的红晕染上柯布的双颊,呼吸有些仓促:“好奇怪,为什么还会感觉像初恋一样。”支理停住,低头:“像初恋一样?”
“啊?”
“你的初恋是我吧。”用的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竟然在这种时候挑语病,自己只是刚好形容一下。
“你的初恋是我吧。”支理再次问了下,为什么自己要回答这种难以开口的事。见柯布不回答,支理浅浅说:“我还是把你扔下去好了。”
“你太残忍了。”
支理没说话,对着楼梯抬手,怀里的柯布吓得不轻,紧紧抓住支理胸口的衣服:“你还真
59.酸酸的滋味(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