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塞着软纸,一眼就看了张牙舞爪的黑熊先生,支理拿起黑熊先生上下晃了晃,里面满满都是硬币。
“什么鬼玩意。”支理打量着黑熊先生。
“是个暗示:‘我和你在一起就是为了钱’不然就是:‘不给钱我就像黑熊一样吃了你’。”蓝银说。
第二天,柯布将伍茜送出了门。
“送到这里就行了,又不是很远。”
“恩,有空就过来看你。”
“真奇怪,以前你都会留我多住几天,今年怎么了?”伍茜摸摸柯布的头。
“妈,以后别为我勉强了,你和我爸根本合不来不是吗,以后照着自己的意思过吧,你们不欠我什么。”想不到以为最难说出口的话竟然可以这么轻松说出来。伍茜愣了一下,什么也没说,只是笑笑,然后冲柯布挥手上了车。
天空下起了雪,柯布冻得直哆嗦,他搓着自己的双手,包里的电话响了,他拿出手机:“你还真是不挑时候,很冷也,现在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之前你死哪去了。”
“忘带手机充电器。”
“你这借口找得太没诚意了。”柯布一步一步的往坡上走,好想被安慰,却说不出口,努力想撮合爸妈这么多年,终于还是放弃了,柯布艰难的爬完这条陡坡,由于裹着相当笨重的衣服,导致行动更不方便,连把脚合起来都困难,白色的气体从嘴里溢出很快就被风消散。电线杆下靠着一个人,一只手插在裤包里,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清晰好看的脸转过来
47.该放手的,该抓紧的(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