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我不是个女人。”柯布觉得话题在往奇怪的方向发展,抓了把头上的泡沫,笑嘻嘻的像个变态狂,两手一抓一抓:“支理大人,我也来帮你洗洗头吧。”
支理把柯布的头按进水里,白色的泡沫在水面荡漾起来:“我看你还是先洗洗自己吧。”
在返回学校的校车上,支理刚准备入座,柯布窜进靠窗的座位上,一副抢到座位胜利的表情。而支理完全视若无睹的坐在旁边的位置上。为什么明明抢到位置的是自己却有一种挫败感:“你也给点被抢座位后懊恼悲愤的反应。”
“可恶,座位被抢了。”语言的内容和表情语调完全对不上号,像个学生在呆板的读文章。
“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可悲。”被彻底打击到的柯布。
“柯布,你前世是个地主吧,感觉很难伺候。”
“支理,你前世肯定是撒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