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亲到你。”
“明明你自己也参加了,别把责任全都推给我们!!”
“哈哈,事实就是这样。”柯布假装自己没被吓着,假装自己很镇定的打圆场,他现在哪也不亲了,只想从支理面前逃跑。
“那,就把这场闹剧结束吧。”支理一只手撑起上半身,另一只伸过去,抓住柯布的衣领拖向自己,属于柯布的唇和属于支理的唇贴在了一起,柯布无法思考了,只能感受支理口内过高的温度,头顶上的伞掉下,遮住两人,支理的吻如同他的暴躁,带着掠夺和霸道,吸吮着柯布,舌,舌头,柯布瞪大眼睛,竟然把舌头伸进自己的嘴内,交缠、分开、交缠,谁来救救我,这种被夺去所有思绪的感觉到底是什么?
支理放开柯布,用脚踢开伞,对着大张着嘴的四个人:“行了吗?”语言与其是询问还不如说是威胁,四个人痴呆的点点头:“行,行了。”
柯布无力的坐在地上,用袖子捂住嘴,目光吊滞的盯住地面。
“修杰,快,把他抬回帐篷,柯布阵亡了。”楚浩宇和应修杰架起柯布把他扔进帐篷里,楚浩宇语重心肠的说:“虽然对你来说这种事是太刺激了点,不过,这就是钱和权的代价啊,组长。”
要怎么理解呢,柯布是轻易的完胜?还是轻易的惨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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