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敌,对吧?再说了,不就是一个虚名吗?谁在乎谁拿去,而且现在当大哥的,谁还在乎几千块钱?老鼠,你的意思是不是这个?”阿兵那么冷静稳重的一个人,连如此简单的形势也判断不出来,那才怪了。
老鼠点上一支烟,瞪着眼睛说到:“那你都知道了,你还笑啥?为啥不阻止卫国把龙哥给得罪了?现在我们树立的敌人还少吗?忍上一口气,求发展才是真的,等老六那挡子事平了,再找龙哥麻烦不是更好?老子真就不能理解卫国咋想的,面子真那么重要吗?”
阿兵端起茶来喝了一口,淡淡的说到:“我能理解,老鼠,你要相信,卫国绝对不是为了面子,也肯定不是忍不了这口气,而是压抑的日子过久了,他想把脊梁站直了。”
老鼠吸了口烟,他还是不太能理解。
阿兵知道这么一句话,显然是不能平息老鼠的疑惑的,他继续说到:“你和我们在一起,也2年了,听我们说起过不少事吧?从那时的台球室到现在,老鼠,你是啥感觉?也许,你也会觉得愤怒,觉得压抑吧?那种小心翼翼过日子,是个人都能来欺负你,来咬你一口的日子谁没过够?堵门被堵过2次,兄弟被别人抢货,逼得跳山崖,还有最近发生的一些事,很多时候,那感觉就像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老鼠啊,你知道卫国除了我们,连他的亲人都失去了吗?他和他爸爸已经2年没说上话了,这样的日子过了那么久,再加上付出了那么沉重的代价,如果还要过那种小心翼翼龟缩的日子,你觉得卫国他甘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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