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连刘一手住哪儿,年轻时候的事都被拿出来说了。陈卫国就眯着个眼睛听,默默的记!
早上的时候,陈卫国输得只剩三快多钱了,也估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叫了茶馆老板结帐。到了街上,他又到一家早饭铺子,吃了5个大包子,喝了碗稀饭!干活嘛,要有力气!
就这样,他身就还剩2块钱左右了,想了想,一毛钱一个的大馒头,陈卫国又买了5个。出门又找了家烟摊子,买了2包4毛钱的‘夹秀’烟放身上。这烟很久没抽了,以前在厂里没啥子钱的时候倒是老抽,不是有句话说‘倒了霉,抽根老红梅,生了绣,抽根老夹绣’吗?但愿自己不要生了锈!
一路打听着,陈卫国就到了刘一手住的那一片儿,这是一片靠江的房子,都是一些小二层!陈卫国就下到江边,找了块不大显眼的地方坐下,盯着刘一手的屋子,就没动了。
上午,看见刘一手出门他没动,中午,刘一手回来吃饭,他没动。下午就这样,直到晚上,刘一手来来回回了几次,他都没动,不管刘一手身边有人没人。
5个馒头啃完了,渴了就喝些江水。2包夹秀烟抽得只剩了半包,江边的沙地上已经是一地的烟头。已经快晚上10点了,周围都开始慢慢的安静了下来,陈卫国这才起身,他刚才甚至在沙地上睡了一会,去江边洗了下脸,然后把军匕放在比较顺手的裤兜里,就往刘一手的屋子走去了。
到了之后,陈卫国站在一个背光的位置,就敲起了门:“刘儿哥,刘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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