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重复的特例!
严文昌的判断还真准确---事实上。就是现在。在那黑脸姓解的面前。已经有好几个外乡闲汉在撺掇他:
“大当家的。这边下去三五里的就是刘家庄。那刘大户也是为富不仁的东西。他家里粮米银钱堆积如山。庄丁护院可比这里少多了……回头去把那儿也开了吧?”
“还有临县的肖家庄。李家寨……都有的是钱啊。一并开了开了!”
一帮无赖汉子肆无忌惮。公然就大声叫嚷。竟是丝毫也不顾忌这边还坐着一群官家人。王璞等人的心顿时提到嗓子眼---眼下周围这种气氛。只要那姓解的点个头。根本不用短毛亲自动手。光那些喝红了眼的乱民就能把整座琼州府给冲一遍。
总算那位解大爷还挺清醒。只是哈哈笑着劝吃劝喝。甚至还跑到场的中间去跳舞翻跟斗。压根儿不曾理会那几个无赖汉。旁边一直偷偷注视着他的官吏们才放松一口气。
“还好还好……他们毕竟和那些陕西流寇不一样。”
王璞暗自抹了一把冷汗。定了定神。干咽了一口唾沫。他忽然觉的口渴起来。那农家土酿的苞米酒再灌到嘴里。似乎也不是那么粗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