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
看现在这架势。说黎人会跳出来造短毛的反。那是肯定不可能了。可如果短毛们想要聚众干点什么……那绝对是轻而易举。
“幸亏他们已经是反贼了……”
王璞觉的自己这个念头很荒谬。但怎么想又怎么有理----这伙人现在的所作所为。完完全全就是啸聚山林谋反起事的架势。可他们明明已经控制了整座琼州府啊----自己造自己的反?难道真是如传闻中所说:短毛天生五行缺土。少了大粪就没心眼?
严文昌一直在注意着王璞的表情。见他脸上神色阴晴变幻不定。嘿嘿笑道:
“如何。进士老爷可是有所心的王介山哼了一声。对于这个毫无气节的瘪老头子。他向来是用居高临下的鄙视目光看待。
“不过本性难移而已。哼哼。纵使已然牧守这一州之的。却还是改不了髡匪本性。”
“……哈哈。王大人。堂堂两榜进士。左忠毅公之高徒。难道当真只有这点眼光……还是言不由衷?”
严文昌今晚大概也喝多了那种苞谷酒。与平时的谨慎小心大不相同。指了指场中那几具无头尸。又一次嘿嘿笑道:
“破家典史。灭门知县……这大明朝自开国以来。从洪武皇帝起就屡兴大狱。豪门世家不知灭了多少。可却从来没有一次。象这些短毛这样。杀的理直气壮。杀的大快人心。若是我当时和那王大户易的而处。恐怕连我自己都觉的自己该死了……王大人。难道你就一点都不怕?”
一三八 敲大户(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