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算什么?”
那位琼州府的七品推官。王璞王介山。不知何时也出现在王家庄里。一身风尘仆仆的样子。看来是匆忙赶到的。
严文昌瞥了他一眼。他倒是很能理解这位王大人的来意---推官的职责就是掌管刑名。安抚百姓。而琼州府的推官则额外负有“抚黎防叛”之责。这些短毛闹出这么大的事情。连他老严一开始都吓的不行。王璞开头时不知道。但在听说以后自然也极为紧张。这么匆匆赶过来。大概是想帮忙收拾残局。采取补救措施的。
总算是一番好意。外围哨兵们也就没怎么难为他。直接给放进来了。
不过当王推官来到现场时。才发现这里的情况已经远远超出他先前的任何预料。短毛们的凶残程度首先就出乎了他的预料----那几具无头尸连外衣都给扒了。还是靠了旁人指点。才知道那就是王家庄前主人们的遗骸。
可当的黎民的反应却更是超乎了王介山的想象----面对这些杀害了他们庄主的凶手。素来以强悍难治著称的黎家汉子们却将短毛众人团团围在中间。一碗又一碗的朝他们敬上苞米酒!
就连王璞本人。本来他一身七品官袍。行在路上普通黎庶就算不当即跪下行礼。多半也是绕开走的。但这时候那些最底层的农民们居然完全不在乎----才刚刚进入王家庄。就有人不由分说朝他右手里塞进了一截粗竹筒。里面灌满苞米酒。左手则被塞上一条肥鸡腿。那个半醉黎人还用油腻腻的大手在他肩膀上连拍
一三八 敲大户(下)(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