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夜虫、夜鸟的鸣叫声、和旁边小溪里的哗哗水流声,我们并没有听到任何别的声音。
十五分钟后,我终于失去了耐心,让黄跑跑滚进他的帐蓬里去,然后打算出去放哨。
“可司,让我去。”衡其道。
我点点头道:“你去。”
于是衡其拧了他的砍刀,坐在了原先我放哨的位置上。
但没过一会儿,刚刚想要睡过去的我便又被人给摇醒了,我睁开眼睛,看到的是衡其毛骨悚然的脸。衡其带着一丝惊慌,轻声道:“我也听见了,是有奇怪的声音……”
此刻所有的人都在酣睡,并没有任何其他的声音。我有些惊讶地看了衡其一眼产,低声道:“臭小子,你怎么也变成了黄跑跑的德xing了?”
“可司,我不知道你听到了没有?反正我也听到了一种很奇怪的声音,象鬼哭……如果你不信,你也可以坐我那个位置去听听!”
我想,既然黄跑跑和衡其都在那个位置听到了某种奇怪的声音,莫非那个位置能够产生共振?也罢,我就去听听。
当下我也坐到了那个位置,仔细地聆听着。
约莫过了十多分钟,我正在怀疑我是不是也会有黄跑跑和衡其那样的“待遇”时,一个奇怪的声音就突如其来地进入了我的耳膜。
“唉……”象是人的叹气声。接着还有“嘤嘤嘤嘤”的声音传来,时断时续,象是一个女子在哭泣。
我背脊上的汗毛一下子竖了起来,紧
第一百八十五章 黑夜鬼哭(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