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思路,急忙言道:“四弟做错了,我们不该与亥儿再有‘交’往,算想要‘交’往,也要等到胡儿消了气才行啊。胡儿既然说是考验,如果你还出手帮他,只会让胡儿更对亥儿厌恶,在‘乱’世之,连一点苦都吃不得,哪里会有什么成?”
与此同时,离歌对钟离恭敬地行了一礼,言道:“请钟离殿主详细地查清楚,嬴成兄弟被人刺杀,事涉墨家,那与我们有关,该负的责任我们都会负,我们不可能逃避。”
“可我也要说句公道话,亥儿年幼,他虽做过一些荒唐事,但是刺杀自家皇族人,他还是不敢的。在我看来,肯定有人在他耳旁说些旁言,鼓篡着他那么做的,他哪里分的清其是非曲直。”
“刺杀嬴成兄弟,肯定隐藏了一个巨大‘阴’谋,针对的应该是嬴政兄弟。既然嬴成兄弟没事,我看此事暂时揭过,等我们将这里发生的事情告诉给胡儿知道,必会还嬴成兄弟一个公道。在此期间,钟离殿主想要让我们做什么,我们都会听令,不会擅自离开学宫一步,你看这样成吗?”
离歌也很无奈,理屈的是墨家,现在被人抓住把柄,总要有所‘交’待。那我们摆出这个姿态,一切凭你处置,你总不能真的杀了我们吧。
钟离苦闷地叹道:“离歌兄弟,墨家有错,错在胡亥,你与公子的关系,确实让我难办,我不可能真的杀了你们。”
“可有一点你想错了,你一心想保胡亥,那么胡亥会不会保你呢?胡亥那小家伙,人小鬼大,经常做些荒诞之事。
第九卷 第一百一十五章 荆轲刺秦(二)(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