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
“而楚王也使用了吴起变法,可惜变法并不彻底,许多重要机构都由后宫之人接任。楚考烈王在的时候,一直有孟姜掌握,然后是李嫣嫣,再到嬴冉。国库从来没有经过楚王之手,只能怪楚考烈王老年昏聩,留下这个烂摊子让你们接手,以你的权势,那几位不点头,你根本掌控不了。”
“在这一点上,你就不如政儿。政儿是个多情之人,秦宫里的那些妃子,整个心都在政儿身上。她们一个比一个精明,秦宫发生那么多次宫变,都是她们搞出来的。结果是什么?就是华阳宫的许多特权,全都交了出去。而我却怪不到政儿的头上,因为他都没有参与,只要大家不越过他的底线,全当没发生过,这就是帝王心术,平衡之道玩的比任何人都好。”
负刍苦笑道:“嬴政的基础比我好,从小就有牧羊女亲自教导,后来又有几位秦王言传身教,传授君王之道,更有一位强势的赵姬太后。在起跑线上,我就输了一筹,只能后期奋发图强,拼命去追赶了。”
“我能成为楚王,那也是形势所迫。楚宫里能继任大位的皇子,都被嬴冉害死了,其余的还太小,根本不够资格。如果我没有项氏一族支持,估计连楚王都坐不了,但就是这样,项氏也被我拖进了泥潭,在我和嬴冉之间处处受制。”
华阳夫人言道:“她掌握着国库,如果给项氏小鞋穿,只需减少钱粮的开支,项家军就难受了。军方的人不怕打仗,就怕后勤补给不上,这一招掐的很准。”
负刍问
第九卷 第八十五章 负刍的怨恨(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