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愣了神,波及的范围居然这么广,确实很棘手。
华阳夫人问道:“这与华阳宫、北宫有什么关系?”
嬴政坦诚地言道:“暂时查出来钟殿银铜,但是银铜已死,曾经与他对过话的宫女,却是华阳宫的人。而那个宫女,与银铜说完话以后,回头就死在了华阳宫的一口水井里。根据以安的说法,华阳宫有太多的北宫人,谁敢说那位死去的宫女,就没认识几个北宫人?就算不认识,那么芈筱也需要避嫌,因为芈筱就是北宫人,而王恒是芈筱的夫君,那就更应该避嫌,连带着其余有关的人,就只剩下内史肆一个人了。”
“内史肆的能力我们都知道,可让他一个人去查宫里的事情,估计寸步难行,那还是不要去的好,免得丢了母亲的脸面。”
赵姬急忙言道:“不能让我家小肆一个人去查,当年雍城死的人够多了,甘泉宫再派出对咸阳熟悉的人,没有一个比的上他。如果让他一个人入宫去查案,估计很容易死掉,秦宫的人,就没有一个是善茬的主。”
华阳夫人突然言道:“传令下去,从这一刻起,华阳宫所有的人都将禁足,谁敢踏出一步,直接杖毙。马上派人将那个水井给控制起来,等着宫鸣等人过来调查,本宫嗅到了某种深深的阴谋,这个感觉不会错。死任何人都不奇怪,唯独林笙那个丫头死了,才是最奇怪的事情。谁才是最终受益者呢?我居然连一个怀疑的人都没有,这太恐怖了,权谋之术绝对在我之上。”
“出了一个以安也就罢了,以
第九卷 第二十六章 圣旨与懿旨(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