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上很少有人知道他。”
“渐离小弟,你的意思我懂,不就是想跟着我一起上山嘛。可上去以后,我不能给你更多的支持,免得惹得我家的老师反感。”
高渐离疑惑道:“我虽出了冷月,但也没得罪什么人,冷月的各位姐姐,有时候还有书信往来。在我的印象里,我能得罪公子的哪位老师呢?”
嬴政仔细看了看高渐离,盯着他言道:“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你是易水的人,而我家天水老师,对易水的许多人都没有好感。如果荆轲来的话,天水前辈或许念着往年的情分,给足他的面子。可来的不是荆轲,而是你,以你的实力和声望,天水前辈岂能给你好脸色看。”
高渐离皱眉道:“天水前辈是前任首领,虽然叛出易水以后,但是我们易水人,依然对他感恩戴德。”
嬴政讥笑道:“我算是明白了,那些陈年旧帐,易水的人都没有告诉你。”
“你可知道,易水效忠的是燕国皇族,天水前辈的父母,就死在燕王喜手上。这个仇,没人能解的了。现在天水前辈加入咸阳学宫,全力支持我攻击燕国,他也不是真的要杀死燕王,而是要出一口恶气。”
高渐离望了望秦舞阳,秦舞阳低头,高渐离明白了,他对易水真的不熟,被人隐瞒的事情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