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赶去咸阳,而是在蕲年宫附近徘徊了半日,后又不知去向,连嬴皓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更离谱的是,他不但躲了起来,连甘泉宫都不来。政儿是我儿子,只要哀家替他说句话,政儿不会拿他怎么样的。一味的躲起来,反而会惹出大麻烦。”
“冠礼期间,文武百官都会跟随,政儿更要立君威,他岂能躲起来不见人?幸亏你回来了,能蛊惑你的人,也只有嫪毐。别以为我不知道,嫪毐与嬴皓暗地里的争斗哀家都清楚,私下里你与他也经常饮酒作乐。”
“你要弄清楚一件事,义渠首领不是那么好当的,盯着这个位置的部落头领有很多。如果你走错一步,胡姬只要从宫里替个消息过来,连哀家都不好替你说情。毕竟胡姬是义渠公主,是义渠的主子,义渠内部的事务我也不能干涉的太多。”
“老实交代,嫪毐身在何地?”
葛尔丹跪在大殿,咬了咬牙,沉声言道:“长信侯在咸阳郊外。”
赵姬疑惑道:“真去了咸阳,为什么行事还要这么隐秘?或许是怕见到政儿,或许是怕百官刁难,但他也是一位侯爷,做事不能像江湖草莽那样胡闹。”
葛尔丹抬头言道:“母亲不是给了长信侯懿旨,让他调兵去清君侧的吗?”
众人眼皮一跳,丽姬疑惑道:“启禀母后,大王此次冠礼,是当着百官的面合议而成,连吕相、昌平君都赞同的。也就是说,大王身边并没有奸佞之臣,那又何来的清君侧?我等都在甘泉宫,母后
第七卷 第一百四十五章 冠礼风云(五)(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