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能就是他,他……”
“等一下。”华阳夫人急忙打断,问道:“政儿,你说逐客的计策,是秦武王的后人出的?而且那段时间,胡姬也在查先王们的起居录。”
嬴政老实地回答道:“我和胡儿推断了那么久,只能下那样的判断,根据总总迹象显示,那个人就是秦武王嬴荡的后人。上辈的恩怨,就不能牵连到下一代,大家都是皇族,私下内斗可以,但是不能违背大秦的未来,逐客的计策,他真的不该出。”
华阳夫人哀声道:“我的傻政儿,你想的太简单了,这样不行。在权力这条路上,父子相残,骨肉分离的事情太多了。如果他真的是秦武王的后人,只要你还没有亲政,就有被拉下马的可能。”
“这不是国家运势的问题,而是你有没有那个继承权的问题。有一句是那么说的,宁可杀错,绝不放过一个。如果那个人真的是秦武王的后人,他还想争位,就会是我们所有人的敌人,我们和他,将不死不休。”
“万一他获胜了,你以为芈氏还能在大秦生存?你以为赵姬还有命在?凡是你所拥有的人和势力,必然被他毁去。王权这条路,不成仁,便成鬼。”
“起居录上不敢记载,知道那件事的人,都被我们杀死,史官根本记录不了,你们根本查不了什么。嬴荡举鼎而死,乃是宣太后秘密派出墨家高手,在他喝的酒中下毒造成的。嬴荡死在周朝,周王根本不敢去深查,只能极力的隐瞒。”
“因为周王怕嬴荡,嬴荡都已经打到
第七卷 第七十六章 震怒(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