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於期摸着酒樽,意味深长地言道:“我的公子,从小你就在我身边训练,你的心事有点重。君王之位已经尘埃落定,你可不能再有其他想法,否则我无法向华阳宫交代。”
成蟜苦笑地摇着头,这个心事他不能说,但是止不住其他人的想法,他们都想偏了。在祭祖大典的时候,当着父亲嬴子楚的面,他早就和嬴政将事情说开了,两兄弟很齐心,他怎么会再去给嬴政拆台。
成蟜叹道:“樊将军不要多想,每个人的心底都有些小秘密,这些无关大局,更与那个位置不相干。你只要知道,现在谁敢与大哥争,我会第一个站出来杀了对方。”
“大哥三年不回来,如果我想争,何必等到现在。你也不要想的太多,等大哥婚事结束,我们就去屯留,秣兵历马,才是大男儿该做的事情。”
不一会儿,千惜过来邀请,大师姐晨曦要见成蟜和樊於期。
密室中,北宫的人全在这里,只有千惜进进出出。嬴政和晨曦坐在主位上,与北宫的人说着话。晨曦的意思很简单,就是要事实告诉家里人,嬴政对家里有多重要,不可再进行刺杀,免得她难做。
当成蟜和樊於期进来的时候,晨曦并没有安排他们落座,高高在上,好似一副审人的模样。嬴政正要说什么,却被晨曦阻止。
到了怡欢院,就要听晨曦的安排,嬴政只许多看多听,按照步骤来即可。
晨曦言道:“成蟜公子,这里是晨曦的地盘,宫里的那样一套,在我这
第七卷 第十七章 怡欢院(三)(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