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吧。也不知道谁在害我,长信侯闹宫一事还未平息,这个时候,我岂敢做出这样的事情。”
即墨木灵皱眉道:“你们谁都不承认,那么这口黑锅,只能大家一起背。事情既然发生在得意楼,我巴家难辞其咎,最多进宫向太后请罪。可你们呢?一个即将外出带兵,一个朝堂大官,你们对谁能解释的清?”
“如果解释不清,轻者抄家清查,重者撤职查办,也不是不可能。在这里的人,可不是木灵一人。我巴家有钱,最多得意楼不开了,我回巴蜀就行了,可你们走的掉吗?”
成蟜、樊於期、内史肆阵阵愁眉。巴家得天独厚,人家上下打点下,完全可以走人了事。他们都有职务在身,想走岂能那么容易?
内史肆咬牙言道:“查,一定要查,从我的府邸开始,清查每一个人。公子今天不能走,如果留了这个尾巴去屯留,估计军中将领都会对你不服,帝铭府也要清查。”
樊於期愁道:“查是肯定要查的,但是能查的清吗?昌平君大人的手段,我们都是知道的,他一旦插手,估计我们都会伤筋动骨。别说职位了,估计会死很多人,那些人可都是我们培养出来的。”
想到昌平君,几人都不说话了。
这位芈氏皇族,作风极其强硬,只要发现了问题,就会一查到底。他们都能想到,自己的府邸里许多秘密会被人揭出,谁没有在家养几个死士。以那位的手段,估计一个都跑不掉,不是被杀掉,就是被关进城卫府的大牢。
第七卷 第九章 这里的水很深(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