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史肆再次站出来,道:“芈启大人错了,长信侯使用的诏书,确实是赵姬太后所出。至于玉玺,乃是秦王当年寄放在那里的,每次使印都有人监督,众位大臣也没有反对,秦王也没有说什么,怎么能跟谋反相挂钩?”
芈启认真地言道:“那你就回去,请赵姬太后,将君王玉玺送回咸阳,以定君威。身为臣子,当为君分忧,岂能带着城卫兵围困宫门,让大王难堪?”
内史肆言道:“回去以后,自当将芈启大人的原话,一字不漏地禀告太后和长信侯。”
芈启正色地言道:“只告诉太后,长信侯算什么东西,玉玺的去留,他有什么资格做主?你听明白了吗?”
军伍出身的芈启,身上的气势展开,内史肆后退了几步,背后出了一身冷汗。这位果然强势,是位说一不二的主。看了看朝堂之上的众大臣,居然没有一人站出来指责,内史肆明白了处境,站回到位置上,不再说一个字。
现在的形式很明显,芈启是带着华阳太后的命令而来,他效忠的只会是皇族,其他人的话,完全可以不用理会。
吕不韦和芈宸更是不发一语,因为那是华阳夫人的意思,如果芈启不来,他们还可以直接任命蒙武为城卫府首领。但是芈启提前来了,他们就不能反对,免得让华阳夫人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