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
高渐离痛苦地言道:“公子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如果不了解,回咸阳也是一个‘死’字。那里已经张开了一张大网,等着你钻进去。我的实力才有大成初期,面对这一切,无能为力。”
“我不知道公子还能掌控多少势力,等你听我说完,你就会发现,你面对的敌人,绝对超出了你能理解的范畴。看似平静的江湖,暗流涌动,江湖如此,列国亦如此。”
“公子有没有想过,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江湖大乱、列国大战,天下没有一处太平之地。直到公子坐着血凡楼回归,这一切都平息了,好似哪里都没有纷争,不觉得奇怪吗?”
这么一说,嬴政猛然想到,当初离开咸阳的时候,既定国策就是休养生息。说好了不能与列国开战,但是秦赵两国还是打了起来,这到底是为什么?
热闹的江湖,也随着血凡楼的到来,全部平静了下来。鬼谷不再追杀,同行们都潜伏下来,好似在酝酿着什么。他们在等什么?
一直以来,嬴政的认为咸阳才是主战场,只要立刻回到咸阳,才能将不安定的人和实力辗压下去。可在高渐离的口中,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去看问题,嬴政听到了另一种危险,连钟离的呼吸都加重,说明事态已经超出了她能掌控的范围。
来之前,高渐离弹奏的琴音,显得惆怅忧愁。来之后,满怀忐忑,不能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在一夜之间发生。
那一夜,让高渐离永生都无法忘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