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程听出了剑爷言下之意，也是懒得理会。见无涯道尊转身蹲下、同剑爷一样伸出了舌头，把嘴角两边的泡沫舔入了嘴，继续刷起了牙齿。
“无涯道友，你在这里刷牙做甚？”楚程对这一幕有些疑惑。
按道理来说，对于身躯的洗涤、只需用法术行了。何需要耗大气力。
无涯道尊摇了摇头，长叹了一声、回答道。
“我还是太小看了洲大陆的规则。在那里留下的印记，怕是难以消散。这牙齿便是用法力无法洗去。”
“这和在洲大陆时一样，法力无用、只能凭借人力。你看，那池边的那些碎牙，便是我一遍又一遍敲碎下来的。”
洲大陆是为何地，在他们一行人，只有楚程知晓。那不属于现在，而是未来。且、那个时代、远远强盛于当世。
那个时代，已经是禁忌时代。他在那里，也遇见了三尊禁忌，也知晓有一人、所遇的禁忌、还要强大。
所以，那里的天地规则，自然要强于如今，想要彻底以法力洗漱、怕是需要拥有超越那个时代的实力。
“”
“我知道无涯为何要洗漱牙齿。是因为张沐白说他口太臭了。怕他开坛讲法时、会熏死人。”
楚程听言眉头一皱，很是不明白了。无涯道尊在洲大陆时、的确百年未曾洗漱牙齿，导致牙齿浓黑又发黄、十分腥臭。
在楚程印象，也只有青木一人能与无涯道尊互相臭了。只是前者还要更甚，毕竟、
第一千一百章 死法(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