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长渊朝她伸过去手,想要替她揩掉眼泪,谁知还未等碰到,被她往后缩着躲开了。
他眉心蹙的更深,干脆一起挤进了躺椅,将她压在身下,霸道的解开她系好的睡衣扣子,“女人哭的时候,做一次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
第二天早,林宛白精神不济。
黑色的宾利很早停在楼下,江放恭敬的拉开车门,她跟着霍长渊坐在后面。
林宛白望着车窗外沿途而过的街景,眼前一阵阵的恍惚,但她现在已经无暇去想太多,因为这两天是外婆动手术。
哪怕她没有回头,也依旧能感受到来自旁边的目光。
在后脑勺快要被灼出两个窟窿时,林宛白终于挺不住,慢吞吞的转过来,直接撞进霍长渊那双沉敛幽深的眼眸里。
“你还没有回答我,昨夜里为什么哭。”
这个问题早起来7;150838099433546时,霍长渊问过她一遍。
只不过她当时避而不答,拿下楼煮面当借口躲开了。
被他眸光这样像把锁一样凝视住,林宛白不完全撒谎的说,“我只是担心外婆……”
霍长渊蹙起的眉心微舒展,“手术日子定下了?”
“嗯,后天下午。”林宛白点头。
霍长渊沉吟了片刻,微抬下巴看向前面,“江放,我后天的行程是什么?”
江放闻言,已经快速翻阅起pda,有条不紊的报告着:
第067章,记住,你是我的(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