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了赵枢的手上。
赵枢看着老和尚,面色稍微缓和淡淡道:“老和尚我看你也不是迂腐之徒既然如此我便跟你敞开了说。自来为政者只要不太昏庸无不对佛家又爱又恨,此非私仇,乃是国策。”
慧远轻轻叹了口气道:“我佛家导人向善劝人积德朝廷自然要爱我。至于说为何憎恨贫僧却不解了。”
赵枢摇了摇头,目光深邃,手指轻轻摩挲着这根定海神针,叹了口气,看着老和尚,目光又转向了姜夔。
姜夔会意,上前一步,对着老和尚道:“大和尚,本相今日便把历代朝廷恨你们的事情一一说来。免得你释门以为殿下念私仇。”
“第一件就是想做和尚的人太多。做和尚虽然不能娶妻生子喝酒吃肉却有诸般好处:既不用纳税又不用服役且有四方施主供奉乃是天下间第一清闲潇洒的归宿。所以崇佛风气一开剃度落的人便如蜂趋蜜!对朝廷而言和尚多了种田行商、交粮纳税的人便少了!对世俗而言人人都去做和尚传宗接代的事情怎么办?所以一到了僧多为患时节如何叫朝廷不恨你们?”
姜夔说道这里,语气陡然一厉:“剃度的人过多对佛门本身未必是一件好事!那么多和尚真心向佛的有几个?大多还不都是身上披着袈裟心里想着酒肉胯下挺着淫棍?难道多了一大堆滥竽充数的光头佛祖便会高兴不成?只怕不见得吧。此是第一弊。”
慧远叹了口气,双目微微闭合,露出一丝叹息。
“第二件事情便是和尚们占着
第二百二十四章僧之辩(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