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关系,做不到,就是你的失败,你有什么可埋怨的?”
看秦东军的眼神越来越悲凉,林玺还是心软了叹息道:“对了,你还不知道吧?你在市委书记任上的其他问题尚未公开,但雇凶杀人这一条已经确认了,那个叫什么张喜凡的南平商人,已经咬死是受你指使杀死的那个女人,所以你病着比较好,总比被纪委或者公安局带走,经历一场又一场饱受凌辱的审问强一点对吧?”
秦东军听完这些,怒火冲上来,竟然憋出一句话来:“我绝对……绝对没有授意张喜凡杀人!”
林玺瞪大了眼,看父亲的表情不是假的,诧异的说道:“人家是有电话录音的,是你亲口说把她安排妥当让她彻底闭嘴,这不是授意杀人灭口是什么?”
秦东军的嗓子一说话就干裂出血了,他喷着血沫子悲愤的沙哑的嘶吼:“我让他把人带到云南安顿下来,他剪辑了录音……”
林玺的脸色变了,这个男人如何不争气,也是给了他生命的人,如果真是自己作死也就罢了,如果是被人阴了,作为儿子是绝对不能坐视不理的!
秦东军很了解儿子的秉性,流着泪艰难的做了一番倾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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