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点出了郑焰红的根源所在---她的确是还没有进入副职的角色,依旧拿绝对的决策权来看待任何问题,这样的话自然是要出问题的。
高明亮虽然口口声声爱她喜欢她,可毕竟是一个为政多年的老政客了,对于权力的热衷跟控制欲望自然要远远超出这种注定没有结果的男女之情。可偏偏她却毫不知趣的在这件大事独断专行,怎么不让他在不想正面指责她的情况下先是分化她跟马慧敏,然后又拉拢马慧敏共同对付她呢?
幼稚啊!郑焰红,你的能力也许在市直机关里当个一把手绰绰有余,但一进入到更深的官场水潭里,你立马显露除了不成熟与不稳重,还没有站稳脚跟想独创一片天地,殊不知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是划分好的疆域,被每个人打了烙印,你凭空想要夺走一块儿去,岂不是从别人碗里抢饭吃吗?
她默默地想了一阵子,终于明白人家高明亮其实并不是没有提醒过她,从一开始这件事摆桌面,高明亮曾几次暗示这件事要从缓办理,其实是希望她能很识趣的主动要求他参与这件事,可她却懵懂的把这种暗示当成是一种故意想要跟她接近的借口了,不屑一顾的不予理睬。
结果没多久,市里直接插手把这件事从教育系统的小区域提高成为正式的政府工程,这个决策岂不是第二次给她严重的警告了?
可惜她依旧是没有看破,如同林茂人形容的那只老鼠一样,因为“窗户是牢不可破”的这个固定思维的局限,一直执迷不悟,终于惹恼了高明亮,使出了维护马
第106回此消彼长(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