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还做不到在黑灯瞎火的时候,拆解他的那杆正式步枪。
“没什么好怪的,以前我是猎人,没少摸枪,这些个栓动步枪原理都差不多,拆解两次知道零件都是干什么的了!鬼子的钢材防锈性能并不是很好,这是热带雨林,空气潮湿,如果不好好保养的话,很容易生锈!
作为军人,如果连自己的枪都保养不好的话,那么不配当军人,你善待你的枪,你的枪才会在你需要的时候能保证打响,才能保住你的命!”方汉民在黑暗继续擦拭着枪的零件,又飞快的将枪的零件组装起来,哗啦哗啦拉了几下枪栓,这才放下了这支步枪。
赵二栓很惭愧,张了张嘴但是没再说话,扭头回到洞,也开始拆解他的那支正式步枪,找了块破布,沾了点缴获的枪油,开始擦拭了起来。
幸亏史玲是个华侨,家里父母没有像国内那样,逼着她裹小脚,所以行走起来问题不大,只是脚的鞋子破了,只能用绳子暂时绑在脚凑合着,这么一来走路快不起来。
方汉民依旧在前面开路,赵二栓端着枪负责断后,一路需要不断停下来等候史玲,让史玲越发惭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