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缓缓地转头朝着窗外看去……
一个身着莹黄长裙，有着一头齐腰长发的少女出现在他的眼帘。
在看到少女的一瞬间，祁凌的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一抹幸福的笑容，正欲出声，却见那张略施粉黛的精致脸庞此刻挂着娇羞的笑容，正挽在一个青年男子的腰间，缓步从酒店大门走出。
青年男子一脸的笑容，右臂环过少女的胸前还不时地捏上一把，惹得少女一阵，而青年则是哈哈大笑。
渐渐地，祁凌的嘴角变得僵硬起来，那几欲喊出口的声音，此刻像一块硬石般堵在他的喉间，甚至于连呼吸都觉得渐渐困难起来。
之前听到这个让他日夜梦回萦绕的声音，这才转过头来，却也完全没有注意这声音的内容。
此刻见到这般情景，那声音中的内容也渐渐回响在祁凌的耳边……
眼前一黑，祁凌只觉得自己的肺像是烧着了一般，每呼吸一口，都觉得胸口一阵刺痛。
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地盯着那个身影，扶在车窗上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用力攥紧，指甲深深地刺入掌心，一滴鲜血顺着苍白的指节滴落在窗沿，而祁凌似是没有感觉到疼痛般，任由鲜血滴落。
或许，此刻除了心中的痛，他再也感受不到其他的痛了。
曾经那张脸上挂着的笑容，让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人。
第11章：是梦？还是噩梦？(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