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教师”。
两军的营地都在敦贺,相隔不过五里地,中午时分,秀吉拒绝了父亲的留饭,带着他的人回去了。
军中的“伙食”并不算丰富,普通士兵一大碗茶泡饭再加一个腌鲑鱼饭团。我们这些“领导”稍微高档些,茶泡饭上可以加一条酱黄瓜。父亲治军极严,军中不得饮酒,违例者可是要切腹的。
多说一句,我一直盼望着打猎,因为这是改善伙食的唯一方法。
“大哥,很有趣吗?”我正在与饭团做着最后的“艰苦斗争”时,感觉到有人在拉我的袖子,是坐在我身边的细川与一郎忠兴,忠兴是藤孝的长子,今年十二岁,几个月前与我一起元服,顺便还娶了我的妹妹(日后的细川加西亚),此次,藤孝征得父亲同意,将忠兴送到了军中,因为父辈的交情,再加上我跟他还是儿时的玩伴,于是就把他放在身边做旗本。
“什么很有趣?”我对他这一问完全不了解。
“就是那个羽柴殿下啦。”
竟然是那只猴子!他是很有趣,不过这貌似跟我没什么关系呀。
“你是指哪方面?”
这一次化作他惊讶了,“你都盯了他半天了,你会不知道?”
“我盯了他半天?”
“你别装蒜,”私底下,他从不跟我客气,“我可是在你身边注意到了,今天岳父大人与他会面的时候,你一直都在注视着他,眼睛眨都不眨。”
原来是这样啊,我释然了,那时候我确
003 名将(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