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竟然还如此戒备,如此不讲情面,要是他,这毒绝对不会给他们解。
“轩辕一族?”长老震惊。
“哼!”临仙君直接转身,给党参一个后脑勺。
“如果你不是药王谷的人,敢欺负我徒弟,我捏死你!”临仙君一身蓝袍,伸出白皙的几乎发光的右手,在空中张开又狠狠一捏,像是要捏死一只蚂蚁一般。
“飘渺剑宗后人,缥缈云烟,你应该叫我一声前辈!”云烟君也拿出平日里的霸气与威严,那种只有在飘渺剑宗对着剑宗小辈子弟的时候,她才会有的那种威不可逆的威严,高高在上的看着党参。
党参如此须发皆白,满身皱纹,身体因为年老而缩水,背脊无法挺直,就这么拄着拐杖的一个人,岣嵝的老者,被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如此教训,这样的场景,放在哪里,都是令人愕然与惊掉下巴的。
可是在那被教训的人脸上,却没有看到震惊与生气,而是惊愕与欣喜,“今天竟然遇到轩辕族人和飘渺剑宗的人,这……你们是来就我们的吗?”
“并不是!”云烟君摇摇头。
临仙君则是毒舌的道:“拯救你?傻了才来拯救你,这个拯救你的人,你还不知道感激,你们药王谷的人,哼……”看在静荷的面子上,他并没有说出什么太过激的形容词,但是,话中的意思,却令在场所有药王谷之人羞愧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