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却总有种自然便应该如此的感觉,他有些感慨,感觉这两人不像夫妻,倒像是朋友,分工不同,有条有理,丝毫没有那种相爱男女的缠绵。
他这想法自然不敢说出来,他根本不知道,皇上是皇后扮的,皇后是丫鬟扮演的,两个女子在一起,能浓情蜜意什么,再加上岚梅声音不会变化,因此,便闭口不言,一切都靠表情。
初次当这什么劳什子内廷总管,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该干嘛,他也不知道自己的任务是什么,反正按照昨日那调教他的姑姑说,就是跟在皇上身边打杂的,于是,他很老实的,就站在静荷左右,等候吩咐。
煮了茶,岚梅给静荷端上书案,随即将朱笔的墨水,重新研磨起来,尽心服侍,屋里一片安静,安静的萧终看着皇上皇后的目光都直了,像是看着一幅无声的画卷,只有那墨石研磨的声音,还有那奏折打开的声音。
突然门外一声响动,云铮出现在书房,他单膝跪地,恭敬道:“主子,那应泶如何处置?”那应泶被拉下去的时候,皇上没说放,也没说怎么处置,但是能将主子气一场雷霆之怒,若不处置,也着实对不起那场电闪雷鸣,因此,左右为难的属下们求到云铮,云铮特来询问。
静荷抬起头来,疑惑的看了他一眼,随即摇摇头道:“身份查明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