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又想到十九姨娘的行为,他不由扑哧一笑道:“夫人的这个行为,倒是很像龙的一个儿子。”
“你是说貔貅吗?”静荷挑眉问道。
“是啊,貔貅,哈哈!”说罢,楚青云哈哈大笑起来。
静荷撇撇嘴道:“什么貔貅,这叫小心翼翼,你不知道我们这十来年是怎么过来的,当然不能理解这种行为了,我娘是太过于小心了,担心若是东西坏了什么的,被大夫人找茬,这也是无奈。”静荷长叹一声,做了个无奈的姿势,双肩耸了耸,摇了摇头,脸上也是一脸无奈。
听静荷说的伤心,楚青云吐了吐舌头,连忙求饶认错道:“对不起,是我错了,小静静,你不要再说了,听你这么说,我总觉得有些心酸。”
静荷道:“你心酸什么,我才要心酸呢,怎么交了你这么个只会马后炮的朋友,哎!真是交友不慎啊。”说罢,静荷无比悲天悯人的叹了口气,哀叹自己的人生。
冷卿华默默坐着,见两人拌嘴,哼了一声,清了清嗓子,道:“楚青云,时间不早了,你是不是该回去了!”他这番话,俨然已经把自己当成这兰苑的男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