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脸上的伤,随您怎么看都行。”静荷眼神坚定道。
说罢,静荷倾斜着身子,将左脸凑到李太医面前,李太医双手颤抖着,小心的抚摸静荷脸上的疤痕,犹豫是非常老的疤痕了,上面坑坑洼洼有些扎手,李太医见此情形,从药箱里取出一卷银针,小心翼翼的拿出一个明晃晃的灸针,对着静荷脸上的伤疤,轻念着,刺了进去。
“啊!”片刻之后,静荷呼痛!脸上肌肉猛地一抖,叫道:“痛,痛痛!”
看着手中的银针,入肉三分静荷才喊痛,李太医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道:“太子妃,您这伤年日长久,而且,受创颇重,治疗起来,怕不会……待老夫再看看。”
说罢,李太医并没有将静荷脸上的银针拔出来,而是又从针囊里取出一个新的银针,朝静荷右边脸上扎了过去,静荷警惕的看着针尖,一脸畏惧的李太医脸上扫来扫去,这老家伙,不会在报复自己吧。
李太医一脸郑重,小心念着针,朝静荷脸上刺去,几乎瞬间,静荷又是一声惨叫,李太医见此情景,脸上显出微笑,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李秋水李太医依次在静荷脸上,额头上不同位置,扎了至少十针,这才将针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