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是他不敢杀
禅师歇菜了,南阳公主跟宇文士及的关系就完结了。等到宇文士及投靠了新主子,找到南阳公主是,他腆着脸说要跟南阳公主在一起,一点羞耻的模样都没有。南阳公主看自己的老公这副模样,又哭了。说:我与君是仇家,只恨不能手刃君,只是因为另兄谋逆之际,君并不预先知情罢了。宇文士及也理亏啊,看自个媳‘妇’这么说,羞愧的很,不过有南阳这么一番话,他也算是不虚此行了,因此三拜而撤。
看看人家南阳公主多体贴多关照宇文士及这个爷们若换个夫家这样,南阳可能就不会口称“君”,而是杀了他了。正是南阳这番话,让宇文士及站住了脚跟。大家想啊,这苦主都说宇文士及没参与造反了,旁观的人还能说啥?
那宇文士及问啥跟南阳这么好呢?从历史中可以找出些什么。宇文士及怎么说名字都带个“文士”,人家是个文人还曾出过书——《妆台方》(一作《妆台记》)。这本书不是散文集,也不是诗集,而是一部化妆跟‘妇’科病的总结由此可见宇文士及与南阳公主的夫妻生活很和谐,都到了能总结出书的地步了活脱脱一个“‘妇’‘女’之友”
宇文士及不仅跟自己的老婆关系了得,跟李渊关系也不错。他俩曾经是同事,不过宇文士及当时是李渊的小弟,都听命于杨广。李渊老了以后,就好回忆以前的快乐时光,有一次他就当着裴寂(跟李渊关系很铁,是李渊起兵太原的策划者之一)的面讲:别看这小子没出声,这小子劝说我起兵的时候,
第一百七十章 宇文士及(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