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应了隔间里的昏暗光线,隐约可以看出来人是个‘妇’人。
此时,那个‘妇’人正在整理小‘床’上的棉被,将它整齐地叠放在‘床’尾。整理完棉被,那‘妇’人从随身带来的竹篮里取出一叠衣物放在‘床’上,然后她弯下腰,从‘床’下拉出一个竹筐,将里面的衣物倒入适才空出来的竹篮里。接着,‘妇’人将竹筐重新推回‘床’下。她拿起‘床’上的那叠衣物就朝衣柜这边走来。
灵儿心中大急,忙屏住呼吸。
那‘妇’人越走越近,灵儿从她的神情举止发现她竟然是一个盲人,这让灵儿稍稍松了口气。
走到衣柜前,‘妇’人抬起没有拿衣服的手确认了一下柜‘门’拉手的位置,然后拉开柜‘门’,将手里的衣袍和中衣分别放入相应的位置上。接着,她转身,却没有立即迈步。她缓缓朝灵儿的方向转过头。
灵儿心中大骇,难道她发现我了?
那‘妇’人并没有出声,而是转回头,朝着她放在地上的竹篮走去,然后拎起竹篮,走出隔间。
灵儿感觉那‘妇’人已从后‘门’离开齐宅后,才彻底松了口气。灵儿从楼梯下的小空间出来,站起身‘揉’了‘揉’酸麻的腰。她重新点亮火烛,走到‘床’边,‘床’上已被收拾得很整齐,也没有适才那浓浓的血腥味。她弯腰拉出‘床’下的竹筐,里面已空无一物。
灵儿知道适才那‘妇’人是来取走染血的衣物,并送回干净的衣物的。同时,她也猜到齐阳请一位
第六十八节 风起处水落石出(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