腮胡答道,“可段进说他根本就没下重手,这肯定是秦六栽赃陷害的。”
齐阳听到此处已经猜出了秦六的目的,这口气必须得让他出了,不然以秦六的脾气,‘玉’簪这件事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二爷,现下该怎么办?”络腮胡问。
齐阳起身,整了整衣领,肃然道:“我去会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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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儿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回到医馆的,和齐阳告辞后就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走着。她觉得白‘玉’簪坠地的瞬间,她的心也跟着裂开了。她小心翼翼地拿出碎‘玉’,这包裹的方帕让她心中一暖,心上的裂缝也渐渐合拢了一些。即使如此,她的泪水还是不禁涌出了眼眶,慢慢地滑落下来。
“灵儿小姐,外面有人找你。”医馆的小伙计在屋外喊道。
灵儿忙拭去泪痕,吸了吸鼻子,略微平缓一下自己的情绪才去开‘门’。
来人是秦六的手下,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
少年恭敬地说:“六爷请灵儿姑娘前去一叙。”
“麻烦你转告秦六爷我有些累了,恐怕……”灵儿婉转地拒绝道。
“姑娘先别忙推辞,六爷得知姑娘的宝物被齐阳毁坏,正想为姑娘出口气呢!”少年说。
“你说什么?”灵儿一惊,忙道,“秦六爷从哪听来的?白‘玉’簪的事和齐阳一点关系也没有。”
“这小的就不知了。姑娘若是不去,那小的就先告辞了。”少年作揖
第二十七节 得失取舍自衡量(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