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辰?也就是说他在被推下高塔之前便早已服用了这种东西?”史之法向他确认。
“不错。”罗誉肯定地回答道。
史之法又问逸兴南使:“南使,那种易容手法你可熟悉?”
逸兴南使道:“为其易容者名叫高易容,是属下的师弟。真没想到他竟然投靠了魔教。”他口气中透着痛心和失望,“对了,他还有个异姓弟弟,名叫武奇才,此人对武功招式有过目不忘的本领。”
“武奇才?原来如此。对了,这种‘逼’真的面皮制作需要多长的时间?”史之法又问。
“需要人脸做模,制作一张面皮,最快也需要一个昼夜工夫。”逸兴南使答道。
“一个昼夜,刚好符合谭永亮失踪的时间。但要找到一个身形如此相像之人,怕是得不少时日吧!”史之法道,“他们掳走谭永亮,果然是预谋已久。”
“他们为了阻止我们寻人,特意找了个替死鬼。”逸兴东使说。
“还想借此人摆我们逸兴‘门’一道。先是所谓的‘保护不力’;接着,刺伤中使,想‘逼’他放手,从而导致救人失败,还是所谓的‘保护不力’;最后,平安落地后以死诬陷中使杀人,挑拨我逸兴‘门’与武林各派的关系。”史之法愤怒地指出他们的‘阴’谋。
“‘门’主,塔上那贼人服毒自尽前留下一句话。”逸兴北使说。
“什么话?”史之法问。
“他说:‘逸兴‘门’还真大方,舍得用一个逸兴
第六十四节 生机乃在险中寻(一)(4/5)